子代为送餐到全城,还有各处工地送饭,还有四五座园林都由我们供给饭菜,更不用提酒楼三层,无数客人,酒曲给我们,我们定能销往各处。”
她说得有理有据,卖曲官和酒务监官、酒务专匠几人对视一眼,互相点点头,就示意工匠从大桶里给叶盏搬运酒曲。
“慢着!”
有人还是有异议:“我没记错的话,你家酒楼从未卖过酒吧?”
“是没卖过酒,可是这回认购酒曲又不曾规定只有买过酒曲的才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叶盏不卑不亢回话。
这倒也是。那人不吭声了。
人群里有另一人问:“你从未酿过酒,万一搞砸怎么办?”
叶盏看向那人:“似乎您很懂酒,不知这位员外,可知道酒曲分哪三种?”
那人没想到叶盏不接招,反而冲他发起了进攻,一下慌乱:“我……我……我”,他磕磕巴巴了那半天自己也不知道,这些细枝末节都由手下的酿酒管事和酿酒师处理,他哪里知道。
“我知道曲院的酒曲分为罨曲、风曲和曝曲三种,主要由小麦做原料。并非一无所知。”叶盏一字一句回答。
“再者为了酿酒,我们酒楼特意赁了一处酿酒坊,寻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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