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只可惜景如意下手不够快,反倒让康勤勤给构陷了。
当年所有的案卷都是经她手整理抄录的,不是没怀疑过,只是晋王的手书,景家老奴的口供都是铁打的实证。
而且她有私心,这私心却不是自己这个县令的位置,而是她唯一的孩子,就是柳玉。
她早察觉了这孩子对康勤勤的心意,所以干脆就做了个顺水推舟,权当不知。
这些年,她也曾后悔过,只是柳康两家牵涉之深,她早已身不由己。
最后的后悔一说,祁良玉完全是嗤之以鼻。
不过如小姑母所说,此次牵扯的人太多,县丞死了,巡检跑了,还有个典史也已经锒铛入狱,若是再撤了县令,丰城就该乱了。
起码在新的县令委派下来之前,柳安安这个县令还有存在的必要。
柳家没倒,柳安安没被削官砍头,柳家的权势还在,最开心的莫过于柳玉了,最关键的是,他将这一切的功劳皆归于薛琼之身。
也不知道他这个脑子是怎么想的,竟大庭广众之下,就对薛琼开始自荐枕席。
祁良玉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刚入口的最后一点药差点没全喷光了。
不过相对于薛琪的跳脚,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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