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也可以是你,就像现在,坐在凤后位置上的,不就是你吗?”
“当年,与祁良璟暗中有交集的也是你吧。”
安从言被她眼中的厌恶吓着,往后踉跄两步。
“你,你胡说。”他的声音微微发颤。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中清楚。”祁良玉步步相逼。
“祁良璟大张旗鼓的搜罗好东西,见天儿的往安府送,却从未见被退出来过,我虽不相信从诺是三面两刀之人,可也架不住放在眼前的事实,我并非没有怀疑过你,可你伪装的实在太好了,从诺只是不理睬祁良璟,而你,却每次在我面前总是争锋相对,毫不给留她颜面。”
“可惜,当时是我眼瞎心盲,只以为这是你的真性情,却忽略了她对你万般的容忍,如今细细想来,皆是漏洞。”
她嗤笑一声,“你告诉我,你是如何一边吊着她,一边又跟我说你喜欢我的?”
安从言被她眼中的讽刺刺激了,“你以为你口中无辜的安从诺是什么好人。”
“我为什么要对祁良璟虚以为蛇,都是因为他,都是他的错。”
见祁良玉只是冷漠看他,他抛弃掉所有的顾虑,只疯狂发泄。
“你说你和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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