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消磨殆尽。
她如t今已有了自己的家,有了最珍贵的家人,这份一直在消磨着她身心的父女之情,她一点也不需要了。
丝毫不再留念,她迈着大步,神情坚定往宫外走去,却在临近西门的甬道边上遇着一人。
或许,又在情理之中。
是宋青山。
唯一没想到的是,安从言被打入了冷宫,他倒还能在宫中随意走动。
宋青山将手中信件递过来,“主子说,你想知道的,都在这封信中。”
祁良玉接过,并未立马就打开了看。
宋青山伫立不动,也不像要让开的样子。
祁良玉皱了皱眉,“还有何事?”语气冷漠至极。
他怔了片刻才开口,“王爷可有什么话要带给主子的?”
祁良玉皱紧眉头,“没有。”
宋青山却不让开,“王爷可以去见一见主子吗,他近来身体很不好。”
祁良玉冰冷呵斥,“让开。”
宋青山身子一颤,良久才侧过身子,给她让出路来。
祁良玉神色冷漠的与他擦肩而过,直到离了他几丈开外,步子微缓。
“他既犯了错,就早该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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