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苏夫人,您今天太累了,我们去歇着吧,今天准备了您最喜欢的花茶。”
苏皖的病与旁人不同,她发病时不反抗外人的接近,只是情绪波动很大,真正被刺激到时很难控制。
苏皖半靠在女佣身上,她身上看不见一点光,死气沉沉的像是个放在玻璃柜的娃娃。
“我累了,”她表情麻木,喃喃重复着女佣的话,“花茶。”
见夫人稳定了些,女佣松了口气:“对的苏夫人,今天是您最喜欢的花茶。”
陆笙也被女佣扶了起来,等他站起来时,众人才发现他膝盖处深蓝色的牛仔裤被,伤口流出的血浸染成了蓝黑色,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小声道:“陆笙少爷,我去找医生给您清理一下。”
那人声音不大,但走在前头的苏皖还是捕捉到了,她脚步微顿,瞳孔骤然放大。
“陆笙……”苏皖猛地挣脱开身边人搀扶她的手,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
她抓住陆笙的头发,清脆的掌声在闷热的夏天格外的刺耳。
众人怔愣在原地。
“你姓陆,你和陆则钏什么关系,你是他派来抓我的吗?”
苏皖双眼充血,面色比刚才还要苍白几分,双手死死的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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