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时间就是在发呆,只要她一靠近大门,在距离好几米远的地方便有人拦住她,起初,时念念觉得烦,后来见得多了,她也就见心平气和的接受了。
这种漫无目的又很是无聊的日子过了几天后,时念念终于理解为什么苏皖会生病,抛开她身体本就不好不说,就算人健健康康一点病也没有,在这种压抑的氛围下,都可以憋出个病来。
在她因为好奇盯着拦住她不叫她外出的黑衣保镖看了两眼,也就短短两秒便移开视线,第二天,时念念突然发现那些人全部从一米八五人高马大的大高个换成了清一色的女生,虽说是女生,看着又格外身强体健很有力量。
时念念终于意识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不可能是第二个苏皖,也不允许陆笙是第二个陆则钏。
她一直以为她什么都教给了陆笙,教他站起来,教他直起脊椎干干净净,教他一往无前的向前走,走一条独一无二又满是阳光的宽阔大道,现在从发现,他确实按照她以前说的那般对你千好万好,可他的好太沉重了,注定建立在一段不对等的关系上,他站在主导位,而她完完全全都处于一种被动的地位,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
长久下来,根本就不是一件好事。
时念念想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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