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在,野兽藏起所有尖锐的爪牙,乖乖对她伸出柔软的手掌。
可野兽终究还是野兽,他对她温柔,仅仅是局限于她听他的话,做他想叫她做的事情,当一个乖巧懂事的金丝雀。
也就短短几秒,时念念转过身,抿着唇抬眸看他:“不管唐棠的事情,都是因为我,你别怪她。”
陆笙料到她会心软,也料到她会因为唐棠妥协,看着低着头不说话的小姑娘,她柔软的发自然垂落在身侧,耳畔几缕被风吹得微卷,露出小巧莹白的耳朵,在月色下白到几近半透明,泛着朦胧的光。
陆笙轻眯起眼,嘴角扯了扯,心底无端生出几分无尽躁火来,那火愈烧愈旺,几乎要将他吞噬,时念念可以为无数个人妥协,却不会为他妥协一次。
他可以对她千倍万倍的好,可以把世界上所有最珍贵的东西都捧在她眼前,可以惟命是从,可以俯首称臣,陆笙在任何人任何事上都有清醒的认知,却第一次对时念念束手无策,除了那些手段,除了对她好,他已经想不出别的可以留住她的办法了。
他不知道还要怎么样再对她好。
陆笙转了下腕骨处那串佛珠,温凉的触感使他冷静了片刻,他启唇,声线有些低:“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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