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在一楼大厅打扫卫生的佣人只听见咣铛一声,伴随着女孩气恼又尾音发颤的一句:“滚蛋!”,他们那清冷寡言的先生再一次被扫地出门。
不过这种事情,在别墅也是见怪不怪了。
陆笙站在门外,早上还系得一丝不苟的衬衫扣子最上颗被解开两颗,露出弧度清晰平直的锁骨,衣服也变得皱巴巴,像是被狠狠攥过,眼尾微红,眸色很深,很难不叫人浮想联翩。看着那扇紧紧关闭的卧室门,静默两秒,他抬起大拇指,指腹随意擦过嘴角那到被咬破的小口子。
许叔说苹果很甜,陆笙曲起手指轻抚过下唇,那柔软的触感仍历历在目,他唇微微勾起几分,眼底有不动声色的笑意和炙热晕开,确实很甜。
只不过代价是,时念念又连着好久没搭理他。
后来连着几天,又开始了这种时念念三番五次开始挑刺,陆笙永远事事都顺着她,她挑着挑着又忍不住心软,结果到头来反而把自己惹生气了的别扭模式无限循环。
时念念手巧心细,又加上学的服装设计,在学校时经常和同学泡在工作室里,而如今,每次她单方面和陆笙闹了矛盾,又或者说陆笙惹她生气,她就变着法子在陆笙的高档西装外套上绣个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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