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嗓音顺着空气散到耳膜,时念念好不容易克制住的眼泪差点又溃不成军。
陆笙移开挡在女孩面前的手,大拇指指腹携去她眼角的泪珠,半垂着眸子视线向下,一瞬不瞬的落在她身上:“为什么哭。”
他顿了下,到底没有把后面那半句“是讨厌我么”说出口。
他的目光温柔又深邃,宛如湖面下微风轻轻拂过的光波,又似卷着冬日清晨的冷风。
可他越温柔,时念念便越觉得自己像做错了事的坏人,她那些幼稚的,不安的,笨拙的想法,好似在他面前无处可藏,她吸吸鼻子,眼睫垂落,安安静静的听着自己的心跳回落到心脏里。
她没想好怎么回答,习惯性对复杂问题的逃避使几个留在齿缝间的模糊音节变成了那句很小声的:“头疼。”
话虽然这样有些答非所问的意思,或许是刚才情绪太过激动,又或者说是因为陆诚的事情和陆笙发生争吵晕倒引发的后遗症,从方才便开始,脑子里一阵一阵的传来蚁虫啃咬般的疼痛。
虽然不似上次晕倒前那般叫人忍受不了,但又格外不舒服,时念念眨眨有些肿了的眼,只觉得自己好像顶着八个脑袋的重量。
她这句话,倒是叫陆笙皱了下眉,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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