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伸手去抱抱他,可这会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要说不出口了:“对不起……”
陆笙再也不想听见“对不起”这三个字,所有人都在对他说对不起,他母亲苏皖偶尔清醒的时候会抱着他对他说对不起,连最后的那封信她都在说,对不起,小平安,妈妈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
血缘上的父亲陆则钏被他送去疗养院,名义上的退休安度晚年,实际上的监视,那个总是挺直了脊背,记忆里身形挺阔,西装革履,冷心冷情的狠戾男人,坐上车的时候,他看见了陆则钏微弯的脊背,没有仔细打理而愈发明显的白发。
他什么也没有带走,单薄的一个箱子里,仅放着苏皖年轻时的照片,和她为数不多的几件遗物。
而在车窗关上的那最后一瞬间,也是最后一眼,他听见车内传来一句沙哑苍白的:“对不起。”
再后来,他坐上陆总的位置,那些瞧不起他的,曾经欺辱过他的人一个个点头哈腰,卑微而谄媚,对不起三个字他听得最多,也最厌烦,时念念不在的那几年,他几乎坐实了那个得了疯病的,不择手段乖张反骨的暴君,感知不到任何情绪。
连时念念,在最后也在说:“对不起。”
陆笙想不明白,他看着女孩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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