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两声,轻飘飘来了句:“你老公好有钱。”
时念念条件反射就点头沉思:“我也觉得。”
等反应过来说了什么后她愣了半秒,心底莫名的蹭蹭冒出几分热气来,像是落了片柔软的羽毛,轻飘飘的,又格外有重量,那羽毛扫过心头,泛起细细密密的,类似电流般奇怪的感觉。
好久没有人在她面前这样提起陆笙,她差点就忘了,她跟陆笙还是扯了证具有法律效应的的夫妻,虽然她当时昏迷,完全没有这段记忆,而如今,她似乎早已在潜移默化中默认了这个身份的存在。
习惯是一种多么可怕的存在呢,时念念也不懂,就像她现在也在条件反射的下意识去觉得,陆笙总会出现在她身边,他们相处又相伴了无数个数不清的日夜,即使是她被关在庄园里当牵线玩偶的那段日子,男人的爱偏执又深沉,宛如蛛丝牢笼,固执的禁锢着她不放手,可仔细想想,她真的恨过陆笙吗?
时念念想起那一天,那段时间她的身体格外虚弱,她刚醒来没多久,难得睁开眼能碰见一个阳光明媚的艳阳天,佣人搬来软椅,女孩坐在院子里抱着抱枕晒太阳。
那时陆笙正站在她旁边陪着她,只要她醒来,他几乎形影不离,生怕自己的视线偏离半刻,时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