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砍柴狩猎,他几乎无所不能。薛宛檀原以为江远的父母是前几年才离世,江远跟着他们学了几年才成这般模样,但现在想来,年少时便要独自生活,撑起一个家才能塑造出这样的江远。
江远看了眼薛宛檀面前几乎没怎么动过的桂花小圆子,微微皱起眉头,问:“身体不舒服,是来月事了吗?”
算算日子,也是这几天了。
薛宛檀摇头,在江远关切的神色下几乎说不出话来。一开始,她这副身体确实会来月事,但随着她经脉逐渐修补成功,薛糖这具凡体也隐隐有了修士的特质,她已经两个月没来月事了,更难以受孕。
薛宛檀抿抿唇,突然发问:“……夫君,你当初为什么愿意同我成亲?”
如果江远的想法也并不纯粹,那她是不是会好受一点?
在这个想法冒出来的瞬间,薛宛檀便被自己吓了一跳。
即便如此,她还是注视着江远,迫切地寻求一个回答。而江远难得没有就此躲开她的目光,而是握上她的手,望着她,一字一句地坚定道:“因为我欢喜你,糖糖。”
“……”
薛宛檀一向喜欢看江远脸红害羞的样子,可现在江远身上还有脸上炙热的温度都像是直直射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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