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头多看,把目光拉回到指尖的暗号。
对手第四bAng站上打击区,球bAng敲在鞋面上,发出脆声。他的资料写着「怕内角高,但追外角滑球」。柳绍齐连b两次,第一颗外角速球压线,第二颗假装重复,手势却在最後一瞬间切换——内角x口线。严洛恩深x1一口气,投。球穿过空气的声音十分乾净,打者被卡了身位,挥bAng晚了半拍,球从bAng尾擦出一道难看的界外。
第三颗:外角下坠。
打者挥空。
「三振——!」
b赛缠到第六局,b分仍是1:1。对手上了垒,企图盗二垒。严洛恩的球进网,柳绍齐几乎同时起身,脚尖指向二垒、髋关节带动手臂,球像一条直线穿过本垒与二垒之间最短的那段空气。「啪」的一声,落进二垒手套里。跑者扑回垒包的手掌慢了一瞬,尘土扬起,主审手臂乾脆上举——
出局。
看台上有人惊呼:「哇——」有人吹哨子,也有人笑出声。那一阵喧闹之中,柳绍齐看见妈妈的肩似乎松了松,手里的便当袋皱褶换了一个角度,她没有鼓掌,只是稍稍挺直了背。
七局上半,危机来了。一出局,二三垒有人,对方第九bAng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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