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更困难。”辛莞然抽空对他说了一句。
蒋承不肯放弃,努力向她靠近,“这个应该比认人简单点,毕竟每种鸟颜色都不一样。”
“如果我说我能分清每一只,你什么感受?”
“……哈?”
“哈什么哈?在野外,没有两只鸟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它们都独一无二。”
“不是,怎么做到的?”
“就跟你一眼就能看出一个方案能不能成一样。”
蒋承懂了,少许天赋,大量经验,包括失败的经验。
他继续研究,就不信认不出来。
两人看了一天的鸟。白天看鸟,晚上看拍的鸟。
蒋承期待的欧洲浪漫游,变成他晚上做梦都梦见辛莞然拿着卡片问他“这是什么鸟”的噩梦游。
听了他的梦,辛莞然笑得停不下来。
“所以你答上了几个?”
“零。”
“真是坏学生。”辛莞然抽动手里无形的鞭子,“得教育一下。”
蒋承来了劲:“我也觉得该被狠狠教育一下。”
辛莞然仿佛看见了他在摇尾巴,她推了下眼镜说:“但是呢,体罚是不被允许的,我得遵守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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