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担心毛嘉年会不会在某个地方看着她,打算跟着她一起去新家。
但在她收拾厨房,握到菜刀那一刻,就不担心了。他要真敢来,她就动手,怕什么。
这几天和辛莞然一起住,聊了聊,她冷静很多。以她对他的了解,他的确是如好友说的那样,并不敢做什么会让他进局子的事,只是为了给她心理施压。她绝对不能被牵着鼻子走。
辛莞然回家的路上,很难得的一直抱着手机,研究人为什么会做春梦。
看了好几篇科普文章后,她大概明白了做春梦的机制。
但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她在所谓荷尔蒙爆发期都没梦到过,却突然在27岁生日第二天做春梦。
更可怕的是梦里的每个细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出租车经过了她的中学。
辛莞然侧过头看另一边,竟然有些愧对自己的母校。
做春梦也就罢了,场地在哪不好,偏偏在学校,难道她也是淫/魔吗?
对啊,她突然厘清了思路,原来是这样。
正想着要不要告诉蒋承,辛莞然就收到他发来的消息:[我到机场了。]
机场?
啊,九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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