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后来两家一起吃饭的时候,他问过梁庭秋自己有没有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
当时的梁庭秋说没有。
“咬了。”梁庭秋视线落在陆今安的嘴角上,盯着看了两秒,然后缓缓上移,对上陆今安的视线。
“还挺疼的。”
不等陆今安道歉,他问:“所以吃糖是你缓解情绪的方式,咬我也是?”
陆今安抬起来头,看了过来。
半晌后,才重重的点了下头。
【咬你才是,吃糖根本没有你好用。】
梁庭秋抬起手,帮他将领口拉平整:“所以,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对我产生了,类似甜品一样的‘依赖羁绊’?”
依赖羁绊?
陆今安脑子一下没转过来。本来该是由他主导的一场谈话,就这样被梁庭秋牵引着节奏。
下意识答:“也可以这么说,但更重要的原因是——”
后半句话没说出来。
因为梁庭秋的手机,在这时候响了。
梁庭秋刚要摁掉,发现打电话过来的人是宿飞。
宿飞是他的助理,最近一直在北城筹备画展的工作。
梁庭秋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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