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能站着?!”
“我维持了很久借助药物的睡眠,”阿洛特平静地回答,“无论是麻醉还是安眠,在我身上起效都更慢。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无法入睡,一闭上眼就会看到死在我手里的冤魂,或者我的敌人前来索命。我整晚翻来覆去,想着我做的事情是否有意义,我做的事情是否会让这个世界更好,但每天太阳升起时,我只会发现这个世界和昨天的没有任何改变。我的良心不够多也不够少,不能少到让我毫无愧疚地杀人,也不能多到让我愿意自首,只能维持我基本符合大众价值观的理智,而正是这一点让我倍感痛苦。”
医生即便认清了自己被胁迫的处境,也莫名其妙地瞪大了眼睛。他想说他不仅没有物理行医的资格证,更是连心理咨询证的边都没摸过,但他转了转眼睛,很快意识到面前这个看起来像魔鬼的青年是在和他身后踌躇不定的小孩对话。
“如果你好奇我的工作,我只能回答说不要来。去做别的事情,但不要杀人,一旦亲手谋夺他人的性命,你会发现自己再也回不去了。我不想说‘如果你能接受杀人…’,因为询问一个还没我腰部高的小孩这种问题是没有意义的。去找布鲁斯·韦恩吧,”阿洛特在这里笑了笑,“去找那些真正在做慈善的人,去上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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