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回来——”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嬴政却突然动了起来。
他撩摆跨步而出,窄小的房间内只堪堪两步就贴近了白荇,而后,锁腕反折屈肘抵肩一气呵成。
白荇人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制住了行动,还好知道自己身边只有嬴政在,才没惊叫出声惹得邻居围观。
疼倒是不疼,但这个……
她一个高中生,被个——算算年纪,应该是小学吧?
她一个高中生,被个小学生三下五除二就按住了,这……说出去不够丢人的。
白荇试着挣了挣,想说不要闹了,哪曾想侧头就迎面撞上了嬴政的眼睛,登时骇得心底一凉。
——要怎么形容那个眼神呢?
像年幼的鬣狗,又像受伤的幼鹰。
在一次次狩猎和风暴中活下来,纵然伤痕累累,骨肉却始终是浸泡在野性和凶猛的血中扎根的。
怎么会只是个好糊弄的小孩呢?
他就算只有小学的年纪,但他始终是嬴政。
不是好声好气三言两语就能糊弄过去、蜜罐里泡大的小孩子。
他是日后那个遨游四海天下臣服的祖龙。
即便现在囿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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