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从来都是个不会将委屈诉之于口的孩子,在人生的前十个年头里,他早已学会了怎么把这些情绪收敛,只是白荇这几天对他的好,让那冷待了多年的倾诉欲竟有了重新萌芽的趋势——
与之同样的,是另一种被掩埋许久的心情:他不想被误会。
不想白荇误会他。
可这种情绪太陌生,这种欲望太陌生,他下意识便压了下来。
什么也没说。
白荇抿着嘴,心尖的酸涩缓缓漫开,荆棘般刺得她有点难受。
另一边,男孩越说越顺畅,说到急处,上手就要推人。
那一力道看着就不小,如果被推了个实在,嬴政绝对要摔倒。
周围的大人也没想到男孩会上手,来不及制止,只能愕然看着这一变故。
“——闹够了吧?咳…嘶。”
预料之外的摔倒事故并没有出现,白荇卡在了两人中间,她把这一推吃了个结实,摔倒是没摔,就是差点把身后的嬴政也带倒。
白荇原本是想动手揍人的,嬴政为了少一事不给人添麻烦可能不会动手,但她咽不下这口气。
可现下毕竟是工作期间,作为嬴政的监护人,她可以制止,可以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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