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他唯一能接收到的,是北星乔用指关节轻轻敲墙壁的摩擦声、和北星乔有些困顿的说话声:
“我说了不用担心,小黑。就算你的毕业考到了地狱级别也一样。因为——
“因为我会一直是你的向导。我会和你一起毕业。
“我发誓,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的。”
白煜月脑中却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清明。黑哨兵毕业考百分百的死亡率,像个锋利的匕/首刺入他的心脏,继而不顾他死活般搅动起来,似要将五脏六腑捣成碎泥。他以为22岁的毕业考离自己很遥远,自己还有大把青春挥霍,可一旦和活生生的北星乔联系起来,就近得宛若死神在他面前轻轻吹气。
良久后,他听见北星乔有些急切的声音:“小黑?小黑你怎么了?要我去叫医护吗?”
他赶紧回答:“我身体没事,我只是在想……”
他完全陷进枕头里。枕头是整张拘束床唯一柔软的地方,是他来之不易的柔软。
禁闭室传出白煜月闷闷的声音:“对不起,北星乔……”
北星乔:“啊?小黑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我去找医师,你等等我!等我!”
白煜月望着黑漆漆的上空,有点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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