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闲工夫和当家的像往常那样吵架,而且急忙把刚捡到的东西,拿给朱南新看看。朱南新是外院的一个小管事,认识一些字。
朱南新打了个寒哈欠,漫不经心地骂骂咧咧地接过来看看,刚打开,两眼瞪得很大,第一张上面就是写着他的名字,下面一张是他婆娘的,还有两个刚才成年的儿子的卖身契。
“你这败家娘们,从哪偷来的卖身契啊?”朱南新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问道,要是这婆娘给他惹祸,直接打死算了。
“当家的,我整天在洗衣房当差,那都去不了,我去哪偷啊!”朱家媳妇连连解释,“我刚才开门的时候,在门缝边上捡到的,这上面的字我认不得,所以才把你叫起来看看的。”
朱南新想想也是,她家婆娘想偷也没那能耐,沉吟一声说道:“这个对谁都不要说,我今天出去探探,到底是怎么回事?”谁都不想为奴,尤其是世代为奴,而且朱南新现在身上还有几十两,甚至上百两银子的家当,要是拿到了卖身契,完全可以出去自己买点地,过过小日子,根本不需要再当奴才了。
“当家的,我总觉得这事不对头。我记得春花和灵儿消失那天,问了一些大夫人和大小姐的事情,我总觉得不简单,说不定里面有猫腻呢。”朱家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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