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这个唯一的亲人看得很重,但无论他怎么努力都始终无法敌过时间。
他爷爷去世后他之所以选择留下,也仅仅是因为不想关掉照相馆。
他没用十年时间去爱过什么人也没被人那样浓烈的爱过,但他觉得如果被爱的那个人是他,他大概很难不心动。
李季夏看看沙发上正盯着他看两片镜片反着光亮闪闪的某人。
男人除外。
这个是真不行。
李季夏没坐回沙发,而是向着主卧而去,“吃完睡一觉吧,夜里还不知道情况怎样。”
天亮之后所有房间都恢复原样,主卧不见血,只一片凌乱。
李季夏理了理床单又定了个闹钟后,躺了上去。
折腾几天,他浑身没一个地方不酸痛,躺下的瞬间他就长长吁出一口气,身体也随之酸软。
他才闭上眼,房门就被打开。
时牧反锁上门后,也躺到床上。
察觉身后的动静,李季夏回头看去。
时牧两只手放在肚子上平躺,睡姿和他给人的感觉一样,克制,一丝不苟。
时牧没取眼镜。
李季夏琢磨着要不要睡地上,昨天他和时牧也是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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