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一直处于肾上腺素飙升的状态,否则早就累趴。
思及至此,李季夏再想起时牧。
时牧救了他两次。
虽然他要救的那个人并不是他。
无视心中莫名而来的烦躁和不舒服,列完表,李季夏还了碗拉上卷帘门就向着街道尽头的公园而去,准备先来个万米长跑以示决心。
四十分钟后,李季夏带着仅剩不多的决心汗津津地晃回家。
洗完澡,李季夏找出之前洋洋洒洒写了整整一页的训练表,默默删减。
十来分钟后,看着只剩二分之一的训练内容,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做人不能太认死理。
有决心是好事,但身体不支持那也没办法。
想想,觉得是这么个理,李季夏心安理得地又划掉两行。
夜里,李季夏早早地就睡下。
他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毕竟平时都是一两点才睡,但大概是之前副本中累积的疲惫还没完全消化,躺下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翌日,在两个闹钟坚持不懈地努力下,李季夏早上六点就起床。
早上的公园里年轻人不多,来来往往的都是大爷大姐,鹤立鸡群李季夏本来还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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