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屋里不见牌位和咒文,而是一只像是乌龟但浑身坑坑洼洼的石头雕像。
那石雕给人的感觉非常不舒服,它不光被从四面八方的铁链死死捆住,还被压着低下头割颈放血,看着怨气十足。
它被割开的脖子下还放着个碗,像是在接血。
“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我们和司机约好的一个星期后就会来接我们,只要这几天我们一直待在一起……”黄江有些受不住那诡异的氛围。
“你确定他会来?”李季夏问。
黄江从不解到反应过来到恐惧,“你是说他们是一伙的?”
李季夏没再回答,因为时牧已经向着五楼而去。
虽然绑架和贩卖人口只是他和时牧胡编的,但这样的事并不罕见,很多人都是被骗到大山里然后再也出不去。
不是他们不想跑,也不是他们不够精明能干,而是就算打从他们踏进山里的瞬间就已经再没机会。
山里所有的人,甚至是那些山,都是帮凶。
“哗——”
黄江正准备再说点什么,他们头顶上方就突然传来一阵什么东西拖动铁链的声音。
整座塔都是木头制成,那声音响起后经由木板扩散,如同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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