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半边头发都已经花白,眼中的死寂也毫无变化,一直如此。
段卓都觉得,现在的傅景延比以前更加可怕。
俨然一副死人样。
傅景延抬手抚上桌子前的相框,里面的人毫无意外,是虞奚。
他的指尖摩挲着虞奚含笑的眉眼,眼底这才浮现出一丝波澜……仓促吗?不,一点都不。
他为了这一天的到来,已经准备了许久。
每多活一天,他的心就会受到更多的谴责与凌迟……不能让小奚等太久了。
等段卓离开,傅景延回到房间,面色平静的从枕头下拿起一把匕首,尖锐的刀尖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晃眼,像是被其主人日夜擦拭了很多遍,只为了让其保持着锋利。
傅景延缓缓躺在了床上,毫不犹豫的抬起匕首扎入自己的胸口处,仿佛这个动作已经被他做了成百上千遍,直直的扎入心脏的位置,没有丝毫偏离。
利刃划开皮肉的声音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愈发诡异,鲜血逐渐浸透上衣,蔓延周身……
傅景延咬紧牙关,疼痛让他的脑海越来越清醒,额间的汗液滑落,他又把刀尖狠狠往里按了一下,嗓音间不甚泄出一声闷哼声,但很快又被他连同喉间的血腥气一并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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