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恺攥着酒瓶贴在他的侧脸,冰冷的刺痛感传来,项俞疼得吸了口气,抬起发红的眼睛望着哥哥。
项恺被他这副可怜的样子盯得心里酸酸的,可是不打他,项恺怕他不长记性,又忍不住关心,“要不要去医院?”
项俞摇头,静静地盯着项恺被冰啤酒浸泡过的唇……
项恺扭开他的头,“碗筷放着不用管,明早我收拾,吃完就早点睡吧。”
他拎着酒瓶走回卧室。
项俞望着他的背影,宽阔的肩膀,项俞舔了舔唇角的伤口,刺痛感牵扯全身的伤口。
他知道,一旦项恺对自己失望后带来的痛会比这疼上百倍……
深夜,吱嘎一声房门被推开,项俞端着杯牛奶放在床头柜上,“哥?”
“醒醒?”项俞轻轻拍着项恺的肩膀,低声细语地说:“喝了牛奶再睡吧?”
“嗯……”项恺喝了酒,睡得迷迷糊糊的闷闷地应了一声。
项俞瞧着项恺那张令人胆寒的脸庞被酒气熏得酡红,完全放松戒备地睡着。
昏暗的光线下项俞的眸子尤其黑亮,声音极轻地开口,“哥?”
项恺睡得很沉,项俞浅浅地笑,坐在他的身旁,拉起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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