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砸在项恺的脸上,发狂地大吼,“啊啊啊啊!”
项恺无动于衷,死死地咬住牙关,他尝到口腔里的铁锈味,就像是初尝荤腥的野兽不肯松口,掺血的津液顺着嘴角溢出,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尖利的牙齿撕咬着,靳星洲疼得脸色扭曲,攥着项恺的头发朝着他的脑袋一下下挥拳。
“啊……我操……”
“啊啊!啊啊啊!”
拳头结结实实砸在太阳穴,砸在后脑,项恺痛却不自知,血液顺着他的牙龈、打破的嘴角流出来,脑袋发懵产生一阵阵强烈的耳鸣,他摇着头,像是猛兽撕咬猎物,扯断筋骨。
“啊啊啊……”靳星洲哀嚎,疼得双腿发颤,说不出话,他摸索着桌台上的酒瓶,朝着项恺的脑袋砸下去,“啊啊啊……”
温热的水流顺着项恺的脑门流下,靳星洲已经疼得失去理智,攥着酒瓶的茬口朝着项恺的头上刺。
项恺几乎完全失去意识,只剩下眼前一片猩红。
砰砰砰——房门被敲响,白劭轩经过走廊时听到传来声嘶力竭地吼叫声,尖叫声在俱乐部再正常不过,可是这样的痛苦绝望的声音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叫得瘆人。
可是听着声音的源头,怎么都像是林子彦的那间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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