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包养关系,高宇寰也想弄明白自己到底看上项俞哪里?
他有什么不同,能让自己丢人丢到这副田地,面子里子都输得一干二净!
高宇寰盯着眼前这张只比项俞稍稍逊色的脸蛋,一个靠着男人活的贱货没办法吸引自己,只有能与自己斗得头破血流,痛得死去活来的男人才能让自己记住。
高宇寰咬牙,人都是贱种。
项俞的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不由自主地低喃,“哥……”
高宇寰眯起眸子,他的一声声哥,都让自己恶心至极。
项俞咧开唇角,露出渗血的牙齿,“你比我想象的有种……”
项俞的意识飘忽,药物在他的身体里作用,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着什么,“我以为你喜欢我,我可以利用你的喜欢做很多事,谁让你犯贱呢?”
高宇寰面部的表情逐渐扭曲,拳头攥得吱嘎作响。
“不……你不贱……”项俞摇了摇头,牵扯四肢的铁链发出巨响。
躲在高宇寰怀里的男孩不敢去看那个浑身散发着绝望和悲痛的男人。
项俞垂着头,动了动苦涩的唇,项恺的事让他感到无尽的悔恨,“你可以报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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