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做戏时掉一两颗,没有哪次是像现在这样伤心,哭得自己心都疼。
中午,护理师推着餐车回到病房,看到空荡荡的病床急忙跑出去。
警察局,警卫推开牢房叫了一声,“项恺,有人探视。”
项恺有些惊讶,迈出牢房问:“是谁?”
警卫坦言:“律师。”
“律师?”项恺不解,自己没有通知任何人,怎么会有人给他请律师,“他长什么样?”
警卫不耐烦地瞪他一眼,“你哪这么多问题,就是金色头发,长得不错,但看上去挺憔悴的。”
项恺猛地顿住脚跟,“姓什么?”
“姓林。”
警卫走进审讯室,林子彦迫切地抬起头,病态的面庞在灯光下白得渗人,警卫耸了耸肩,“你回去吧,他说不认识什么律师。”
林子彦僵住,浑身的血液凝固,他连见自己一面都不肯?就连这一丁点的可能都不给自己?
林子彦捂着胸膛泛着剧痛的伤口,踉跄地走出审讯室。
他站在警局外,望着这座死气沉沉的建筑,脑子里只有一个执念,项恺被关在里面,被关在其中的一间牢房里,自己见不到他……
林子彦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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