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想要说什么,于是缓缓闭上眼睛,等待着。
针尖扎进身体甚至可以感受到冰凉的液体流进血管,垂在两侧的手指痉挛似得跳动一下……
项恺沉沉地睡过去,他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坐在观众席上,神色严肃地望向拳击台,两个男孩站在上面打拳,金色的发丝被汗水打湿凌乱闪着耀眼的光……
一个被击倒在地,项恺沉声激励着他:起来!站起来!
男孩爬起来,重新战斗。
项恺盯着这一幕,刺耳的铃声响起,比赛终于结束……
“先生?先生?”护士轻轻拍在项恺的肩膀上唤醒他。
项恺抬起沉重的眼睑,出神地望着护士近在咫尺的脸庞,原来自己也能被叫先生?
他自嘲地想,该感激护士给自己留下最后一丝尊严吗?
护士见他直直地盯着自己,害羞地移开目光,轻声问:“你有力气走出手术室吗?需不需要坐轮椅推你出去?”
项恺撑坐起来,麻醉后的脑袋有些发昏,他盯着自己身上的病号服,伤口隐隐作痛,项恺面无表情地扶着床站起身,双腿发软有些打颤。
项恺瞥了一眼沾着鲜血的纱布,回想起那个莫名其妙的梦,眸色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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