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彦是什么人,他的脾气性格和他的家庭有很大关系,自己虽然没办法给孩子最好的条件,但孩子真的被带走也不会被教成什么好人。
林子彦瞅着项恺严肃的样子,拉着他回到卧室,项恺坐在床上,林子彦捧着他的手说:“放心。”
项恺抽出手被林子彦抓住手腕,他可怜巴巴地说:“宝贝,你能帮我换药吗?”
林子彦解开睡袍带子,白皙的胸膛还贴着纱布,他皱着鼻子说:“我觉得自己都要臭了。”
项恺板着脸,目光炯炯地盯着他的伤口,转身往房间外走。
林子彦追过去,“我也不想麻烦你,可是我今天好不容易能休息一天,我想在家陪陪你和孩子。”
“如果现在去医院,回来的时候就要晚上了。”
项恺站在客厅拿出医药箱,转身沉声说:“过来。”
林子彦扬起笑脸,像是某种大型金毛犬朝项恺扑过去,项恺让林子彦坐在沙发上,自己站在他身前,俯下身揭开他胸膛的纱布。
结着血痂的伤口像是一条红色的蜈蚣趴在他的胸膛,纱布粘连下来一小块痂皮,伤疤渗出丝丝血渍,项恺闻到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药膏的苦涩,林子彦猛吸了口气,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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