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俞的话,想着他别想好过,“你看不起谁?人家也比你这个又当又立的婊子好!”
项俞一双幽深的黑瞳里扬起风暴。
高宇寰觉得自己快被撕碎了,身体和心脏被反复蹂躏,痛和恨交织在一起。
项俞的手指插入他的发丝拉拽着高宇寰仰起上身,“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高宇寰紧闭着眸子,隐忍不发。
良久后,高宇寰穿着松松垮垮的衬衫,脖颈、肩膀布满红痕,自己赶了把时髦玩下衣失踪,坐在储物室冰冷的地板上,不耐烦地抬腿踹了一脚项俞,“给老子点根烟。”
项俞黑曜石般的眸子闪过道流光,惊讶地看向他,摸索着高宇寰西装裤的口袋里翻出香烟。
嗤——
打火机燃起火苗,暧昧的暖光映在高宇寰的侧脸,硬朗的五官挂着来不及消下去的红晕,只是瞬间储物室再度昏暗下去。
项俞点燃香烟递给他。
高宇寰靠在货架上开始吞云吐雾,舒服地眯起一双犀利的鹰眸,苦中作乐地享受起来。
项俞坐在旁边专注地看着他,就这么安安静静地一直盯着,不厌其烦,是训练时培养出的耐心。项俞回想自己被关进禁闭室,面对四周光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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