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寰有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受,刚刚死里逃生又掉进狼窝,嘴里骂骂咧咧个不停。
项俞一声不吭地制服他。
“啊!”这次高宇寰是真实的感受到了撕裂的痛,僵硬的一动都不敢动。
项俞沉着地声音从他的耳边传来,“你别乱动,不会有事。”
高宇寰紧锁着眉头,“滚蛋!你想强迫老子!还不让老子反抗!”
项俞冷冷地盯着他,这么寒冷的天气,项俞的额头竟然开始冒汗。
高宇寰大叫着,“项俞!项俞!”
他快不行了……
项俞冷漠的像是个行刑人,将自己凌迟处死,高宇寰的身体重重地倒在项俞刚刚铺好的西装上,眼睛涨得通红,手掌扒着项俞的手臂,力气大得掐出淤血,“操!”
“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项俞的呼吸急促,冷漠的眸底蕴藏着一股风暴,他一向狠心。
生理的水汽溢出眼,高宇寰仰着头,恨不得现在就去死。
他睁着失神的眸子,浓密的睫毛沾着雪花湿漉漉的,高宇寰觉得自己今天会死在项俞的手上。
高宇寰不知道生孩子是不是也像这样疼,他想,要是自己还能活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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