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
高宇寰每次从浴室出来都能听到他抽冷气的声音,伤在这种地方高宇寰也没脸让第二个人欣赏了。
项俞跪在他身旁,挨了一脚也纹丝不动。
“操……”高宇寰的嗓音嘶哑,说话很费力,“你说说第几次了!”
“老子以后要是落了毛病,你大爷的……”
“我伺候你一辈子。”项俞笃定地开口。
高宇寰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不稀罕,老子花钱雇个高级保姆比你会伺候多了。”
项俞没再说什么,拍了拍高宇寰的屁股,“好了。”
他走到床边抽出消毒湿巾擦掉手指上的药膏,高宇寰大大咧咧地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咂了咂舌头觉得嘴里淡淡的想抽根烟。
项俞取了一粒润喉含片递过去。
高宇寰嫌弃地挥开他的手,“你洗手了吗?操!脏死了!”
项俞转身拿起药盒咬了一颗含片,俯身喂到高宇寰的唇边,高宇寰睁大眼睛盯着项俞近在咫尺的五官,柔软的唇咬着清凉的含片贴在自己的唇上,高宇寰的喉结滚动,想要扭头躲开被项俞捏住下巴,衔着含片喂到自己口中。
“咳……咳咳……”高宇寰咳嗽着,项俞轻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