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翻身下床,换上自己的衣服毫无留恋地离开。
林子彦的眼前一片昏黑,死死逼视着那道模糊又熟悉的背影走远,旋即昏迷过去。
翌日,林子彦趴在床上清醒过来时,出神地盯着身旁凌乱的床单,手掌紧紧地攥拳,骨节作响。
项恺走了,已经不在岛上了。
林子彦知道项恺去了哪,没有急着去找,他调出海岛的监控录像一遍遍地回放,想要发现哪怕一丁点项恺异于寻常的画面,什么都没有发现。
林子彦赶到医院,双手攥着褶皱的病历,沉着地开口道:“他发病了。”
林子彦知道自己做错了,做过的错事不会像水过无痕消失得一干二净,所有的后果他都愿意承担,但是不能这么惩罚他,不能把罪让项恺一个人受。
齐医生盯着林子彦低落地坐在那里,埋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色,双手的指尖泛白地发抖。
他们这群朋友也才刚刚参加林子彦和项恺的婚礼派对,没想到会突发变故。
他拍了拍林子彦的肩膀,“我曾经给项恺检查时发现他的脑部损伤,这一次发病也不单纯是件坏事,我们可以更早做针对性的干预治疗,防止他以后出现类似的情况,甚至不会再发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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