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
但是寒冬的白鸽飞不出山围成的囚笼。
萧凌云举起手机的间隙,一辆银灰色的冷藏车蓦然从山弯冲出,猎隼般攻击力和目的性极强地撞向白色的奔驰,仿佛叼住了白鸽的命脉,要将其拆吃入腹。
剧烈的撞击迫使奔驰狠狠地砸向防护栏,擦出一片又一片橘黄色的火花。
萧凌云同样被巨大的变故击打得晕头转向,身子像是皮球,在外力的压制下胡乱地倒着蹦着挤着,五脏六腑似乎也要因此吐出来。
他眼前模糊得仿若老花的电视,身体却没有感到一丝疼痛,可分明他的血液正在飞速流失。
他使劲眨眼,想要将那片模糊的黑色眨掉,可浓重的墨却因为他的动作而越积越多。手机也因为失力不知掉到了何处,他也没有精力去寻找它。
驾驶座的司机在事发时尖叫了一声后就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对不起。
萧凌云迷迷糊糊地想,对不起。
他恍而记得许柏舟,对方说要看着他回家。
可是他睁不开眼睛了啊。
许柏舟自萧凌云走后愈发地不安起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恶狠狠地挤压他的心脏,莫名其妙的疼痛针扎般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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