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云云心一横，决定实话实说。她微微垂首，声音虽轻却透着诚恳：“其实，我之所以那么做，就是想着试探一下，你到底喜不喜欢我。我心里有点没底。我和九少的那通语音电话，都是事先商量好的。”
话说完，她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头埋得更低，压根不敢抬眼去看厉以衍此刻的表情。
要是她鼓足勇气看上一眼，便能发现厉以衍脸上满是自责，那眉头紧蹙，眼神里尽是懊恼。
长达近30秒的沉默，让云云慌了神，心像悬在半空的浮木，没着没落，她忙不迭开口，话语里满是慌乱：“对不起，我不应该……”
可话还没说完，厉以衍便截住话头，声线带着几分喟叹与疼惜：“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要是我能早一点向你袒露心意，你又怎么会这样患得患失，心里没底呢？也就不会还要想办法来试探我了。”
话说到此处，他像是突然记起什么关键事儿，眼神里闪过一丝恍然，追问道：“所以，你在车上之所以那样，是因为要试探我紧张？”
本来道歉的话语都说出口了，云云都做好了厉以衍会生气的准备了。
可万万没想到，剧情陡然反转，厉以衍非但没生气，还嘴角微微上扬，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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