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他也相信神佛,经常和母亲一起上山下乡去各种寺庙道观上香祈愿,那时候他许的愿从来只有一个:
‘希望眼睛好起来’
后来事实证明,自己和那个愿望一样可笑,他居然发现自己许了多年的愿望之下,竟然只是一个外界司空见惯、于情于理都正常的病症而已。
除了虹膜颜色异常之外,对身体毫无影响,自己当然也不是什么母亲和异国偷情的私生子。
十五岁,市里的医生亲口说出诊断结果时,他欣喜若狂,近乎疯狂地抱住母亲,他的愿望竟然以一种从不曾设想的方式成真。
但三人成虎,人言可畏,根深蒂固的成见比嘶吼的凶兽还可怕,周景池并未得到他想象中的道歉、体谅和朋友。
他只能坐在院子里,和那颗每年都磕头的樟树说话、分享、哭泣、许愿。
今年当然也不例外,他要去看看这位苦苦支撑自己良久的亲人挚友。
收拾好拜祭要用到的酒、香、供品和红布,周景池去房间里找了个大袋子装在一起,杜悦在桌旁帮着收拾桌上的残局。
而送走黑豆的赵观棋也非要一起去,美其名曰夏游徒步,周景池拗不过他,递过去一把扫把,然后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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