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从赵观棋房间醒来时,他只感觉脑袋快炸了,坐起来的时候差点呕出来。宿醉的滋味实在是折磨人,他撑着坐起来,靠在陌生的床头足足缓了一刻钟。
耷拉着头深呼吸好久,头痛欲裂中,周景池发现自己什么都记不得了,身上换了一身没见过的睡衣。衣服不太合身,宽宽松松勉强套在身上,袖子被虚虚挽了起来。
应该是吐了,他猜测。
原来喝醉酒那么难受,周景池扶着头,爬下床,脚步虚浮地走到客厅。
已过晌午,日头透过落地窗洒落在地板上,全不似卧室里窗帘紧闭的昏暗。
偌大的顶层套房里只有他一个人,矮几上放着冷掉的早餐,手机在电视柜上已经满电,却被人开了免打扰。
周景池蒙圈地看着发冷的早餐,喊了几声赵观棋的名字。
没人应。
冷气十足,脚像踩棉花似的,走两步就翻江倒海难受得厉害。周景池拿回手机,撑着坐到沙发上。
按亮屏幕,习惯性上划解锁的大拇指僵在半空。
面色惨淡的脸上,巨大的震惊取代了一切难以顾及的难受。
一张光线黯淡的壁纸赫然眼前,周景池认出了身下的拼色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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