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我?!”
“啊......”赵观棋愣了一秒,紧了紧耳边的手机,视死如归道:“没有啊。”
“那我唱歌的视频怎么会发得到处都是?!”
“呃......”担心完全错误,赵观棋义正言辞起来:“那得问你自己了。”
“?”
赵观棋看了看日头,掐灭手里的烟,小心道:“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长达五分钟声情并茂的陈述后,赵观棋口干舌燥,周景池手脚发凉、呆若木鸡。
赵观棋在电话里痛心疾首:“我努力过,该遗憾的不是我。”
“想帮你撤回的时候,已经超时了。”
“爱莫能助。”
“不过有一说一,你唱得挺好的,很有感情啊。就是人嘛......小动作多了点,不过谁喝醉酒没个黑历史,不打紧啊,咱别往心里去,别去想,别去看,很快就过去了。”
赵观棋叽里呱啦说半天,手机发烫后从耳边拿下,屏幕上显示五分钟前已挂断。
浑浑噩噩,那通电话简直比午夜凶铃还可怕。直接导致周景池这几天无法直面朋友们。除此之外,晚上一躺床上,眼前全是喝醉酒后的恶劣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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