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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外的赵观棋没有微笑,没有说话,甚至微微蹙起眉。
周景池紧了紧手里的笔,走过去,问他:“坐了多久了?”
赵观棋没有立即作答,抿了口咖啡,才仰头对上周景池的眼:“不久,一个小时。”
周景池讶然,他也不过在这呆了一个小时而已。
“跟这么紧,干嘛不喊我?”周景池抽出一张手帕纸,递到赵观棋面前,“擦擦,左手背沾上咖啡了。”
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赵观棋照做,擦完把垃圾扔到纸篓里才说:“我看你发呆那么认真,不忍心吵你。”
“......”周景池还是站着,任由赵观棋费力的仰视他,“干嘛要跟着我,你不是也很忙么?”
他想起每每在一起,秘书打给赵观棋的无数个工作电话。
“你怎么不回我消息。”赵观棋话锋直转。
周景池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手机,说:“忘看了。”
“你这几天总躲着我。”赵观棋直白得像毫无云彩遮蔽的烈日,“也是把我忘了?”
“喝个酒后遗症那么大?”他喝完最后一口冰咖啡,淡淡道:“是不是再喝两顿,你就要和我成陌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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