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算噩梦吗?”
“不算。”赵观棋说,“算你迷信。”
周景池没觉得是坏话,问他:“你会做梦么?”
赵观棋想了一想:“很少。”
“那你记得自己做的梦吗?”周景池继续问。
“很少会有人记得吧,偶尔一两次。”赵观棋回答,随后又问他:“那你呢,记得吗?”
片刻,周景池回答:“全部。”
意料之外的答案,意料之外的平静。车间风中飘散的粤语金曲断断续续,听不真切,破碎成只言片语,裹挟着周景池的回答没入黑夜。
“睡会儿吧,到了叫你。”赵观棋升起副驾一半车窗,对他说。
没有拒绝,周景池靠在颈枕上阖眼。
对话彻底消失,明明还在回程路上,赵观棋却平白生出一种临近终点的怪异感。似乎下一秒,副驾的人便会跟着窗外袭来的夜风飘走,片刻不停歇,片刻不停留。
他比谁都明白,周景池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任何一种动物,任何一株植物都渴望完美无瑕的自由与洒脱。
而关键在于,真正的再见是不用宣之于口的。只需要一个转身,一个不知何时降临的决绝的、直白的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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