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得好好的呢。”
“你要穿?”赵观棋神经兮兮问。
“......”周景池俯身去拍他左腿,说:“我那有药酒。”
“我今晚上拿到你房间去,记得好好揉一下。”
看着对动作并未显露出明显痛感反应的赵观棋,周景池直起身子,便听他说:“药酒?不都是喝的吗,强身健体的那种,还能拿来擦啊?”
“土方子。”周景池向这位城市孩子解释:“我小时候磕了碰了,我妈就用药酒给我揉,很快就好了。”
“当然只能用在跌打损伤之类的情况下,有伤口的不能用。”
“为什么?”赵观棋不解。
“疼不死你。”周景池淡淡道。
赵观棋其实也没撒谎,膝盖的伤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能走能跳,能完美地倒挂金钩。但想到周景池私藏的跌打酒,他义无反顾选择继续当个脆弱病号。
两人的步伐在周景池特意放慢下逐渐趋于一致,虽然时不时被不到一米的小屁孩和推着车斗的六旬老太超越,赵观棋仍是一副惬意样。
快要走到a区商业美食区,路两旁摆满了各式小摊,琳琅满目的特色手工艺品和小吃让人应接不暇。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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