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个饭没那么多讲究。”
周景池还在一头雾水,便又听见:“你看你的十点钟方向,靠窗餐位,桌上绿花瓶那两位,也没穿正装。”
顺着目光看过去,周景池最后得出结论:“你这视力不去当兵可惜了。”
“......”赵观棋收回视线,话锋急转直下:“你喜欢当兵的?”
周景池凝眉:“不喜欢。”
赵观棋想了一想,又问:“喜欢当老师的?”
“也没有。”周景池抿着唇摇头。
“那就是喜欢温柔的?”赵观棋反其道而行,开始一些性格方面的猜测。
“还行。”周景池答。
“那要是没有那么温柔的呢?”赵观棋战战兢兢问道。
“也行。”
“活泼一点的还是稳重一些的?”
“都行。”
“你怎么不挑啊。”赵观棋一无所获,愤愤道:“什么都行,你杂食动物啊,谁来都能吃一口。”
“......你觉得是就是吧。”周景池毫不在意批评,“只要不嫌弃我,相爱,哪里来的那么多讲究。”
闻言,宛如提问机器的赵观棋愣了一瞬,不自然地往后靠到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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