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得很,还没有你上次和韩冀在鱼庄烤的鱼好吃。”
“你也不想一条鱼枉死吧?”他为自己审时度势的决策补充理由。
赵观棋闷着的气消了一半,这会儿才意识到这气来得没头没脑,倒像是自己苛待周景池,鸡蛋里挑骨头似的。
可年轻的脑子里总是会蹦出很多想法。之前的赵观棋总是觉得靠近周景池得慢点,最好是提着步子拎着衣裳蹑手蹑脚地挪到身边。
可发过那场无知无觉的高烧之后,他觉得以前蠢笨的、小心翼翼的自己被一场大火从头到脚燎遍,剩下的赵观棋脑子灵光一闪,如突然参破天机的得道高人一般得出结论——他得莽撞点、大胆点、肆无忌惮点。
要像团里哭着闹着要周景池抱的小孩,要像周景池手机上半夜打过来寻车的电话,要像高烧夜晚半清醒时那样,紧紧环住他的腰。
周景池这样屹立不倒,遇风又左飘右摇的香荷习惯了细水长流的波纹侵袭,习惯了水下时不时撞上来的无脑小鱼。赵观棋应做凫水踏淤泥的人,莽撞无理地将他一把采撷下,种到自己身边无波无浪,没有风吹雨打的爱缸里。
对周景池这样的人讲道理是没用的,软惯了的人面对软手段只会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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