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起来的国家罢了,相比起征战讨伐这一回事,还是他们漠北更胜一筹。
“大汗,还是不能小觑。”
“他们的此次出征的将领是他们的帝皇,若不是有十足的把握,我想一国帝王断不敢轻易随军上战场。”
拓拔斯特意提拔起来的丞相是一中原人,文质彬彬的模样,做起事来却干净利落,心狠手辣。
“易棋,你好像就是戚东人士吧?此次遇上故国,还能这么手段毒辣吗?”
拓拔斯走上前,眯着眼看着眼前十七岁便来到大漠跟随他的中原军师。
“大汗放心,若我在戚东待得下去,我也不会千里迢迢来到漠北,甘于人臣。”
岑易棋面对这样的眼神丝毫不慌,这样被怀疑的时刻,在和拓拔斯相处的七八年里,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漠北风土人情皆豪放,漠北儿女人人都有一手极好的骑射功夫。
可惜就是,漠北人心不齐,虽为一国,却有不同势力,不同残部。
岑易棋是戚东一落寞侯府最小的公子,在太上皇时期他的父亲得罪了当朝贵妃,只是一夜之间,贵妃一声令下,侯府便也没剩下了几个人。
那时的岑易棋堪堪十五岁,若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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