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无数平凡之人用血肉累起的宝塔皇座,却时常遇不到一个有能力支撑起这无比承重的皇座的主人。
寻常都是不过寥寥几载年华,这王座之上换了一轮又一轮的主人。
特别是在这人心难料的乱世。
林御渡强撑着身子勉强斩杀了两三个漠北士兵,却险些掉下他常骑的那匹白马。
好在最后也撑着直到漠北撑不下去了,宣布撤军。
"岑易棋,你最好和我解释一下,你不是说那戚东皇帝身旁的将军是废人吗?"
"你不是说,区区戚东,我们漠北怎惧?"
"若不是你为我效力那么多年,我现在就把你脑袋砍了挂城墙上以慰我漠北今日战死八千战士之仇。"
拓跋斯此刻双眼赤红,他开始怀疑起了岑易棋,这个曾经的戚东人,到底有几句话对他是真心话?
就算自己折辱他时,把他像luan宠一样戏弄时,他也还是乖乖的,像只草原上无比听话的小羊。
可现在拓跋斯开始怀疑这样的乖顺不过是装作乖巧罢了,他们戚东人哪个不是诡计多端。
"自己下去领二十军棍,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拓跋斯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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