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拒绝:“谢总!我家只有我和一个弟弟,弟弟还未成年,正上高三考大学,这种事情不能做!”
谢赫:“?”
我这员工昨天是烧傻了吗?
谢赫心里害怕,拿了个保温杯握住壮胆,怕声音大了刺激他,试探着问:“弟弟高三了?成绩还好吧?”
原来都是弟弟上高三的人!温知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共鸣,打算要以这个共同点打动老板:“您弟弟也高三?”
谢赫:“……”
完了,员工烧傻了,如果算工伤,我是不是得养他一辈子?
谢赫想打电话场外求助又不敢轻举妄动,被迫接受对方传授的驭学经验。温知坐在他对面,找了一次性杯子倒两杯水,开始传授心经,高三家长不容易,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不仅辅导语数英,还得天天操心孩子的情感生活,这孩子呀,不能没有家长,学生是什么?朝阳的花朵!未来的希望!希望得靠家人引导,每个成功人士背后都有一个幸福的家庭,这孩子呀,不能没有家长……
从鸡零狗碎到国家大义,谢赫听了大半个钟头,直到秘书再次敲门进来。
谢赫快要听哭了,拿着保温杯的手都在颤抖,秘书晚一点来,他都要拿着保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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