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好像那个人还在自己身边。
现在,他总想离霍凛近一点,算上今天,南北商会还有三天结束,三天后,他没有理由再留下来,他手机里堆了无数个霍家老太太的电话,让老人家给他一条命,他怕是要比霍凛无后更早遭天谴。
温知赖了一会床,张着手臂伸懒腰,翻身下床去浴室洗漱,他上衣穿的还是霍凛的长袖衬衣,洗脸弯腰时从领口划出一小块玉片。
温知垂着眼睛,湿漉漉的手握住,玉片滢白温润,正面是只生肖老虎,下面写着霍凛的名字和生辰八字。这是霍凛三十六岁生日,温知瞒着所有人,偷偷去高山寺院里求来的,他徒步爬山,在佛像前跪了一夜。
代价也很沉重,温知不知道从哪听来的心灵则成,前一个月吃斋吃素,当天沐浴更衣只喝水不进食,下山差点低血糖晕倒,膝盖小腿肿了好些天,晚上针扎似的睡不着,霍凛心疼的不行,拿着热毛巾一点点给他敷。温知倒是不在意,特别开心,把霍凛脖子里刻着龙像写有自己名字的玉牌抽/出来,两块贴在一起:“霍叔叔,我听到佛祖说了,我们带着它,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生生世世叔叔都能找到我。”
大概是他太贪心,这辈子的愿望也不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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