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族理念重,规矩大,传统节日过得多,以往逢年过节,霍凛带温知去老宅,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围了好几桌,温知挨着霍凛,四围的眼不像眼,像一张张血盆大口,没霍凛挡在身旁,早就被人撕咬得连渣都不剩。霍凛坐在主位,眼神淡淡的,指着一个个面孔让温知熟悉,人他没记住,对几道点心倒是念念不忘。
温知现在知道了,霍凛手里的那个保温桶,大概就是从霍家老宅带回来的。
霍凛看他呆呆的样子,仰着头唇瓣微张,像是讨亲似的,问:“怎么了?不想吃?”
温知回过神,他不想吃,不耐烦的推开霍凛,想从他身上下去,可老男人的手臂像个铁栏杆,推几下纹丝不动。
霍凛圈着他的腰又往怀里带了一点,捧着他的脸,铁了心让他自己说出来:“小知,说话。”
说什么,说如果霍家人和我同时掉水里,你救谁?还是祝你早生贵子,儿孙满堂?温知咬着牙,侧脸线条紧成一根绷直的弦,死死撑着不肯软化一毫,他看着霍凛不容拒绝的神态,对方眸色暗沉,像是深不见底的海水,能剖出最深处的胆怯和惧怕,阳光落在海面,金色的水纹荡起一圈圈波动,宛若婴孩的摇篮,温暖又让人感到安心。
突然,弦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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